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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二套全國中學生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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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我的目光落在英文字母上, 芥川銀又驕傲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抻著衣袖:“咳,MDZZ是我粉的CP……M是瑪蒂達,D是Da zai。”

頓了頓, 她加重語氣:“瑪蒂達在前面。”

我:“……”

我都懶得吐槽這個CP名了。

而且你粉CP就粉CP,為什麽還要在衣服上印出來?我跟你講你這樣走在街上會被人揍的……哦我差點忘了, 一般人也揍不過你。

我挑了挑眉, 不動聲色道:“不是說太宰是你爸,瑪蒂達是你媽嗎?怎麽變成你粉的CP了?”

“嗐, 追星不都這樣嘛?有女友粉, 有事業粉, 有媽粉,有黑粉……而我,就是傳說中的女兒粉。”

小銀接住我扔過去的匕首, 像是恢覆了冷靜:“抱歉啊,剛剛就是開個玩笑,我沒打算真的傷害您。”

我覺得你應該是黑粉。

我暗暗腹誹道。

不過小銀這孩子真的是相當識時務, 看打不過我,迅速認慫。

就在我以為這事就這樣算了的時候, 小銀再一次開口:“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 太宰先生是個渣男哦,撩妹的手段非常多。你和他在一起, 肯定會人財兩失的。”

她信誓旦旦道:“所以還是離開太宰先生,加入我MDZZ教,早日脫離苦海,回頭是岸。”

我琢磨著, 她這是改曲線救國了?

“你不是吃CP嗎?就不怕你……瑪蒂達最後也人財兩失?”

我差點要脫口而出一個“你媽”,追星洗腦太可怕。

“那不一樣。”小銀語氣認真道:“我媽不是其他人, 而且她身手好啊,誰敢讓她人財兩失,她能折了對方第三條腿。”

……原來我在你心裏就是這種暴力形象嗎?!!

我覺得小銀磕CP上頭了,想勸她放棄這個邪教,考慮到如果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她可能更加上頭,於是故意說道:“我和太宰只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交接。不過……剛好我對你說的這個‘MDZZ’教很感興趣,你跟我講講唄?

於是,熱衷於“傳教”的小銀就把我拉到了路邊的奶茶店,請了我一杯奶茶,開始講述‘mdzz’這對CP有多神仙。

“我跟你講,MDZZ是真的!太宰先生工資都上交了。”

“倆人鎖了,鑰匙我吞了!”

……

我捧著小銀請我喝的奶茶,忽然覺得有點欣慰是怎麽回事?

孩子大了,終於能請媽媽喝奶茶了?

這一感動,都沒聽清她說了些什麽。

……等等,我才不是她媽!

我為什麽要對號入座,不行我感覺我快要被洗腦了。

由於我們兩個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單方面),小銀最後開口邀請我去她家做客。

“我還有好多MDZZ的糖沒講完,感覺時間不夠用呢……剛好今天我休假,你要不要去我家玩?”

她特別熱情地拉著我的袖子:“真的,我一見到你就覺得特別面善,有種相識很久的感覺。”

我:“……”

可不就是相識很久嘛。

走在路上時,小銀還在絮絮叨叨:

“說起來我和我哥能買房,還是多虧了太宰先生和瑪蒂達大人,如果沒有他們,我們兄妹倆不可能有現在謀生的工作,也不可能買得起房子。”

其實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就在想:小銀似乎熱情過頭了吧?

感覺……不太符合她的性格。

她其實有點內向,也不怎麽健談,解除殺手模式面對陌生人,大多數時候都是害羞的。

雖然內心有疑問,但我還是挺想去小銀家做客的,主要是看看她現在的生活環境,過得好不好。

畢竟是自己帶過的孩子,叛離港口Mafia的時候小銀還故意裝暈放走我……唉,那個冷冰冰的港口Mafia,只有小銀還有一點溫度。

於是我就欣然答應了。

就是跟在小銀身後往她家走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麽。

忘了什麽呢?

我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

當小銀推開自家大門的時候,我聽到院子裏傳來錄音機響亮的聲音——

“第二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

“預備——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芥川龍之介站在院子裏,一身黑衣、表情認真地舉起胳膊,做著仿佛飛機升空的熱身動作。

看到門被推開,他猛地看過來,目光落在我身上時,身體忽然僵住。

我和他相顧無言,院子裏氣氛尷尬,芥川還舉著胳膊一動不動,只有錄音機繼續發出音樂:“伸展運動!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我忽然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我忘記問小銀她哥在沒在家!

短暫的僵硬後,黑色泛著紅光的布刃忽然從衣角探出小尖尖,“哢嚓”一聲,把身後的錄音機一切兩半。

音樂戛然而止,幾道紫色電弧閃過,錄音機冒出一縷黑煙,徹底報廢。

我:“……”

芥川掩唇輕聲咳嗽著,眼中的厲光射向我,冷聲問道:“你剛剛看到了什麽?”

我眨了眨眼睛:“你在做早操?”

眼看對方眼中兇光大作,我趕緊改口:“我什麽都沒看見!”

芥川氣焰稍微降下去一點,小銀忽然開口:“哥,我看見這個人昨天和太宰先生走在一起,她肯定知道太宰先生的下落!”

我:“……???”

所以小銀是故意的?看自己打不過我,於是故意把我騙到她家裏來讓他哥幫忙收拾我?

怪不得突然變得熱情又話癆。

可以啊小銀,還挺聰明,不愧是我帶過的……等等她在坑我,我為什麽要誇她?!

那邊的鐵頭娃一聽到太宰的名字,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果然還活著!”

說著,他瞪向我,羅生門蓄勢待發:“太宰先生在哪裏?”

在我身後,小銀掏出了匕首:“只要你真的粉MDZZ,我就勸我哥放你走。”

“……”

我真傻,真的,我以為小銀會比她哥聰明,但基因這東西是很難突變的。

要輪頭鐵程度,這兄妹倆其實沒差啊,只是鐵的角度不一樣而已!

唉,糟心。

我用院子裏的水管把芥川兄妹綁在一起,掛臘肉般把他們吊到屋檐下。

這倆一個毒唯,一個磕CP上頭,湊到一起簡直不能太糟心。

“要理智追星,粉絲行為上升正主懂不懂?”

我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揚長而去。

等我終於回到家,以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覺,家裏又不讓我省心。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高穗楊桃和管家先生竟一反常態,一人拿著一個麥克風,在客廳開KTV,鬼哭狼嚎震耳欲聾,把常年宅在海裏睡覺的八爪魚……不是,洛夫克拉夫特先生都吵醒了。

這怎麽又瘋了倆?

幸虧這邊是高穗家的私人別墅區,沒有其他住戶,不然非得被投訴擾民不可。

洛夫克拉夫特先生蹲在主宅的門廊前,也不進屋子,只是抻著脖子往屋子裏瞧。

看見我回來,他耷拉著愁眉苦臉,語氣平板:“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把他們打包扔進海裏了。”

說完他站起身,像是沒睡醒般腳步虛浮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我堵著耳朵走近客廳,最先看到的是站在茶幾上舉著麥克風陷入沈醉的高穗楊桃和管家先生。目光再一轉,只見太宰被繩子綁得像條毛毛蟲,一臉生無可戀,被隨便扔在地毯一角。

我好像只有昨晚沒回來吧?

順手扯掉麥克風和電視的電線,我走到太宰身邊,剛蹲下,他突然劇烈扭動起來。

兩個黑影罩在我頭頂,我瞬間轉身,用手刀敲了搞偷襲那倆人的脖子。

“噗通!”“噗通!”

世界終於恢覆了清靜。

等我回過頭,太宰已經自己解開了繩子。

我木著臉問他:“怎麽回事啊?”

太宰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這不是你昨晚沒回來嘛,我就自己試著做了宵夜,沒想到味道竟然還不錯。”

“然後呢?”

“我把沒吃完的宵夜放冰箱裏了,第二天早上一看,宵夜不見了。”

我:“……”

“我想阻止他們來著!”太宰忽然理直氣壯道:“我剛把電源線拔掉,他們就把我綁起來了,沒等我掙脫你就回來了。”

我沈默片刻,很認真地問他:“太宰,你是不是有毒?”

面前的青年歪頭想了想,用略帶羞澀和期待的口吻說:“那由果果嘗一口會中毒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忽然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扯:“快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才不是哦!”太宰語音含糊,哼哼唧唧道:“這一定是上天的啟示!”

“……”

我定定地看著他,他眼巴巴地回看我,臉頰被捏起來的樣子有點滑稽。

我松開手,撓了撓頭發,無奈道:“以後如果有事或者加班不能回來,會打電話告訴你。這樣行了吧?”

太宰眼睛一亮:“那我有事的話,也會和由果請假噠!”

“滾滾滾!”

我沒好氣地把太宰轟走,他走的時候還順手把高穗楊桃和管家先生也拖走了。

這一天天的,沒一個讓我省心!

收拾被弄亂的客廳時,我註意到沙發後面的書架,想起條野采菊不久前說過的話,腦子裏忽然靈光一閃!

“難道條野留下了密碼之類的東西?”

懷著這樣的疑惑,我抽|出那本盲文書,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類似密碼的東西。

“是我想多了嗎?”

我喃喃自語道。

這時,我的肚子忽然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從昨晚到現在我都沒有吃飯,只喝了一杯小銀請客的奶茶。

“由果果~”太宰非常適時地再次出現,在門口探出半個身子,亂蓬蓬的腦袋上還頂著一只登徒子。

他眨了眨眼睛:“你在找什麽呀?需要我幫忙嗎?”

“哦,沒事。”

我把書放回書架。

太宰抱著登徒子蹭到我身邊,手指慢悠悠地梳理著鳥毛,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我餓了,今天吃什麽?”

“鐵鍋燉大鵝。”

我從冰箱裏取出昨天處理好的食材,吸溜著口水,小聲嘟囔道:“都惦記一天了。”

吃過飯,中午補了一覺,下午我再次出門——畢竟還有任務需要完成。

我先去了一趟東大工學部的校區。

“你找西格瑪老師?”年輕的講師助理睜大眼睛,狐疑地打量我:“你是什麽人?找西格瑪老師做什麽?”

我亮出軍警證:“有點事想要咨詢一下。”

“呃,西格瑪老師昨天出事了。”

我楞了一下:“什麽叫‘出事了’?”

“就在昨天傍晚,西格瑪老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遇襲了。”

講師助理捏著下巴回憶道:“當時我在隔壁川島老師的辦公室,我和川島老師聽到類似打鬥的聲音,大概只持續了幾秒鐘的樣子。”

“川島老師跑過去踢開門,然而辦公室裏卻沒有任何人,地上卻有幾滴血跡……我們當時還報警了,警察昨晚就來過,不過似乎什麽都沒查出來。”

她露出擔憂的神情:“也不知道西格瑪老師是不是安全無恙,昨晚有沒有遇到危險……他今天早上就沒來上班。”

我皺了下眉,出事的時間太巧了。

“那能帶我去他的辦公室看看嗎?”

講師助理瞄了一眼我的軍警證,有些猶豫:“您先等等,我問一下。”

她背過身給負責這起案子的警察打電話,兩分鐘後轉向我:“走吧,我帶你過去。”

東大校園面積不小,人來人往腳步匆匆,看著很有正事的樣子。

咦,這個人禿了!

哇,那個人也禿了!

嘿,剛剛經過的一波人都禿了!

……

我忽然覺得很開心。

等我來這裏上學,將會成為頭發最濃密的崽!

講師助理把我帶到了西格瑪的辦公室。

門口拉上了黃色封條,身穿棕色風衣、大腹便便的警官手裏拿著記錄本,正跟旁人說著什麽。

我的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

一位胖乎乎的老人,兩個孩子,其中一個正是昨天見過的江戶川柯南。

另外那個女孩,年齡看著和江戶川柯南差不多,皮膚白皙,頭發是銀杏色,應該有外裔血統。

這孩子看著有點眼熟呢?有點像……

似乎註意到有人在看自己,女孩忽然擡頭,和我四目相對。

陡然間,像是看到什麽可怕的怪物,她瞳孔驟然緊縮,整個人都僵住了。

反應也太大了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長得也不可怕啊?

註意到女孩的不對勁,江戶川柯南回過頭看過來,楞了楞。

他把女孩拉到身後,隨即朝我露出屬於孩子的可愛笑臉:“又見面了呢,軍警姐姐,你怎麽來了?”

“柯南,是認識的人嗎?”

那位胖乎乎的老人手放在唇畔,低頭小聲問道。

“是昨天在醫院碰到的姐姐啦。”

柯南回道,順手又把女孩推到老人身後。

“我是來找人的。”

我走過去,彎下腰:“我怎麽又在案發現場看見你了?”

男孩幹笑著摸了摸後腦勺:“阿笠博士和朋友有約,剛好我們看到這邊有封條,目暮警官也在這邊,於是就過來看看。”

我看向老人身後的女孩:“她怎麽了?好像很害怕我的樣子?”

江戶川柯南打著哈哈:“她生性害羞,看見陌生人都這樣。”

考慮到江戶川柯南是個縮小的高中生,如果身後這個女孩也是,並且剛剛露出那種見鬼的眼神,說不定認識我……

我瞇了瞇眼睛,不置可否道:“是嗎?”

之後我再次出示軍警證,跟那個姓目暮的警官說明情況,他就讓我進去了。

沒想到江戶川柯南也想跟著我進去。

我正在戴手套,眼看著柯南偷偷鉆進來,於是拎著他的後衣領把他放在門口封條外。

“這個案子不是尋常犯罪。”我小聲跟他說:“沒有死者也沒有兇手,更沒有你的用武之地,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受害者和兇手同時‘消失’在房間內,有可能是密室——”

“沒有密室,只是異能而已。”

我下了句結論,當著他的面把門關上,環顧一眼四周。

辦公室內椅子倒翻,講師助理說的那幾滴血落在桌腳邊。

如果是果戈裏,那麽他確實可以做到帶人在房間內消失,可是為什麽?

這個西格瑪,最初作為特務科懷疑的外國間諜出現在我的視野裏,他和魔人那一夥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我翻找著屋子裏的東西,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物品,畢竟警察已經搜過一遍,有東西會告訴我,再翻一遍純粹是怕他們有疏漏。

還真別說,我在桌面擺放整齊的專業書籍裏找到了一張卡片——紫色,比手掌大,上面用熒光筆畫了一個……這是米老鼠的頭嗎?

看外觀應該是米老鼠,雖然這個米老鼠的樣子好像黑化了,笑得鬼氣森森的。

可為什麽是米老鼠?

我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安吾先生,很快接到他的電話——

“這是外國犯罪組織‘死屋之鼠’的標志。你從哪裏找到的?”

“在西格瑪的辦公室,他出事了。”

我把情況和安吾先生匯報一遍,又說:“死屋之鼠為什麽要用米老鼠的標志?同樣是老鼠,傑瑞不能有姓名嗎?”

“……”安吾先生的語氣不怎麽確定:“可能他們的首領更喜歡迪士尼?不喜歡華納?”

我覺得有道理。

我想了想,又問:“可是迪士尼的律師團隊更牛逼啊,他們就沒收到過迪士尼的律師函嗎?”

“這是重點嗎?!”

“當然是啊!”我理直氣壯道:“警察都抓不到的罪犯,迪士尼一定可以!我相信迪士尼,他們的法務部門絕對要比很多執法機構都靠譜!”

“為什麽要讓電影公司去抓罪犯!放過給小朋友們帶來夢想的迪士尼吧,迪士尼做錯了什麽!”安吾先生忍不住吐槽。

“不過,我總覺得死屋之鼠這名字有點耳熟,似乎在哪裏看到過。”

我若有所思道:“安吾先生,您說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個魔人會不會跟死屋之鼠有關?”

安吾先生這次卡了下殼,半晌後斟酌道:“我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不過任何猜測都需要依據,你憑什麽認為兩者有關?”

“沒有依據,純屬直覺。”

說到這裏,我忽然想起去年加過的聊天群,有一個研究文學和藝術的群組,就叫“死屋之鼠”來著。

因為群裏討論的東西大多我都不感興趣,水了一段時間就再沒點進去過,群主的昵稱是“好心的俄羅斯人”,難道是……

媽耶,我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華點!

當時加進“死屋之鼠”的群組後沒多久,我又在群友的安利下加入另外一個名為“天人五衰”的群,那個群友的昵稱是“joker是枚開心果”……

joker?

難道是果戈裏?!!

我陷入了沈默。

此時此刻我的內心十分覆雜,而且出於某種我也不太懂的原因,並不太想告訴安吾先生這件事。

我忽然意識到,“死屋之鼠”和“天人五衰”很可能跟我有非常密切的關系,不只是因為我的生父——這件事,在我沒有查明之前,還是先保持沈默吧。

於是我清了清嗓子,對安吾先生說:“聽說流落荒島的話,在沙子上寫SOS還不如畫米老鼠。要不我們給迪士尼寫一封舉報信試試?”

“你還沒忘記這岔嗎?!!”

總之給迪士尼寫舉報信的主意被安吾先生打消了,他讓我對“小朋友的夢想”好一點,這我覺得十分遺憾。

“其實安吾先生你也是迪士尼黨吧?你是怕死屋之鼠炸掉迪士尼對吧?哼,我就知道!”

“才不是!”安吾先生咆哮道:“我是華納黨!”

“咦,那安吾先生你喜歡華納的哪個角色?順便說一句,我最喜歡joker。”

“我最喜歡蝙蝠俠……等等,不要轉移話題!”

西格瑪這邊的線斷了,接下來我打算申請一個馬甲小號,混進那兩個聊天群試探一下。

這件事可以之後再做,趁著天還亮,我打算去找一個人,我特意查了對方的現住址,她住在米花町。

按響門鈴後,開門的是一位中年男性:“請問您找誰?”

我朝他禮貌地笑了笑:“我找高穗育江。”

話音剛落,男人身後傳來孩子的吵鬧和熟悉的嗓音:“老公,是誰啊?”

男人讓開門口的位置:“找你的。”

身穿家居服、半披著頭發的女子看到我時明顯地楞了一下,那張保養得當的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她看著我的神情幾乎可以說是有些陌生的,好似壓根不記得有我這樣一個人,緊接著,又像想起了什麽,恍然大悟一般。

“是你啊。”她的表情逐漸淡下來,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不好:“你怎麽找到這裏的?是缺錢了嗎?”

說著,她從門口衣架掛著的大衣內兜裏取出錢包:“需要多少?以後生活費用不用和之前一樣按月打過去?”

“我不是來要錢的。”

我笑了笑,語氣平靜:“我想來問問關於我的生父的事,應該打擾不了你多久吧?方便嗎?”

女人短暫地蹙了一下眉:“我不想談他,如果你不是來要錢的,那就離開吧。”

眼看門就要被對方關上,我緩緩開口,悠悠然道:“你知道‘書’嗎?”

對方扶著門框的指尖幾不可見地緊了一下,覆雜的眼神中還摻雜著幾分惶恐不安。

我暗忖,看來她知道。

很好,我沒有問錯人。

高穗育江定定地看了我,大概五秒鐘,她像是迅速想通了什麽,無奈又頹然地嘆了口氣,重新把門打開。

“我逃避了八年,還以為能繼續逃下去,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如此快。”

“你進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11 02:04:35~2020-05-13 16:10: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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